Anthropologieres publica

卡夫卡的日常之一

最近几周因为延长居留证、延长工作合同的事情每天被气得上蹿下跳。只能说千万不要和德国官僚体系扯上关系,否则就会变得极度不幸。今天先来吐槽一下报销参会住宿费的事情。 我所和另外两个大学的法史研究所每年都会轮流在各自的大学举办三校博士生研讨会,这个研讨会由某基金会资助,报销住宿费和餐费,但这个报销必须走学校财务系统的流程。新冠疫情之前,学校给住宿设定了每晚80欧的最高费用,但新冠疫情之后,80欧连睡厕所都不够,所以这个规则实际上没有在执行,除了在我身上。近四年来我每次申请报销住宿费,无论我花了130欧还是106欧,最后拿到的都是80欧,绝大部分情况下只有我一个人只能拿到80欧,其他人都是全额报销。我很难不相信这个宇宙的深处是不是酝酿着一个巨大的、针对我一个人的阴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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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能力

快乐的能力是天生的吗?我不知道。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很少感受到快乐。认识到这一点,我间歇性地尝试各种让自己快乐的方法,它们全都以宣告无效而告终。成年之后我基于极大的好奇心做过一个基因测试,坏消息是,遗传不站在我的那一边——我属于天生幸福感较低的一群人;好消息是,基因只起大概一半的作用。比较幸运的是,虽然我本名如此,但我从不觉得快乐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与此同时,虽然我父母显然以为自己对我的所有期待就是成为一个快乐的人,但我也很难不怀疑,他们之所以给我起这样的名字,很可能是因为除此之外他们打算付出的努力实在不算是太多。自我记事以来,快乐从来不是我亲人在意的事情。如果按照他们对我真正的期待为我命名,我应该叫陈懂事,或者陈听话。在我对这个世界产生任何理解之前,我就先学会了懂事,一个我没有办法翻译成英语或者德语的词。懂事到底意味着什么?发现德国小孩不需要懂事的时候,我内心产生了非常多的疑问。再三思考之后,得出的答案确实那么简单:顺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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