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now yourself

耳洞

在我人生的前二十几年里,我不仅从来没有动过要打耳洞的念头,而且屡次在女朋友们谈及这个话题的时候半开玩笑地评论:我又不是一棵圣诞树,为什么要在自己身上打个洞挂东西?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刻薄,来德国几年之后,才明白是因为自己以前为女性身份而感到非常焦虑。而我的女权主义同事V,就从来不曾为自己的女性身份感到焦虑。用她的话说,当女孩太好啦,男的都bekloppt(脑子不太正常)。她很喜欢美丽的东西,衣服、鞋子、首饰,她有两个耳洞。 […]

Read more
know yourself

生而为女性

我很晚才发现自己是个女权主义者。我见到过,也经历过很多基于女性身份的困境,但我始终把它们放在一个更大的语境中理解。我认为这是弱者的困境,是少数族裔的困境,却从来没有把它们理解为女性的困境。 仔细想来原因之一在于,自高中以来,在阅读文学作品的时候,我总是把自己带入到男性的角色中,在现实生活中看到一个很优秀的男性,我并不会梦想成为他的妻子,而是梦想成为他的敌人。更诡异的是,我在男性视角中入戏过深,以至于我从来没有把哪个女性视为任何方面的敌人,甚至和大多数无脑男一样,很容易对符合各种不同刻板审美的女性动心,至今如此。上一次是两周之前,一个金发女孩,下巴中间有道浅沟,瞳孔是双色的,一只天蓝,一只碧绿,她一对我笑,我就感觉有三百只猫在心上挠。我之所以没有成为一个蕾丝边,完全是因为我时刻反思自己对女性的爱,这些爱意里的牺牲欲、保护欲、物化女性的倾向让我感到魔幻。 […]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