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the river to the sea
上周六我参加了一个支持巴勒斯坦的反战示威。在德国,游行示威不需要经过当局同意,但原则上需要由负责人预先在警察局进行登记,警察很可能会为游行示威设定一些条件,例如,不可以喊from the […]
上周六我参加了一个支持巴勒斯坦的反战示威。在德国,游行示威不需要经过当局同意,但原则上需要由负责人预先在警察局进行登记,警察很可能会为游行示威设定一些条件,例如,不可以喊from the […]
(被叶攻催更才登陆了一下博客,看到草稿箱里还躺着一堆草稿,随手写一点。) 德国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大型建筑工地。每座城市都在不停修路修建筑修一切。尤其是在年末,建筑工地就像韭菜一样一茬一茬地长出来。这个季节性波动的原因很简单:今年用不完财政预算,明年的财政预算就会减少。一个“理性”的政府会做什么呢?年末撒口袋里剩下的钱,既能促进经济,又能确保工人们有事可做,有香肠可吃、啤酒可喝,又能保证明年能拿到更多的钱,why […]
差不多四年前,我刚拿到博士奖学金不久,去莱茵河畔的国王冬天(Königwinter)小镇参加为外国奖学金生举办的研讨会。研讨会日程设置的槽点之多,实在让人无从下嘴。有一个女士来给我们讲时间规划,为了引入主题,她说,“大家常常都说自己没时间,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吗?我们来做个计算:每天有24小时,一周工作日五天就是120个小时,每天睡觉8个小时,吃饭2个小时……”总之算下来就是一周确实有很多时间,结论就是我们之所以常常觉得没时间,是因为我们没有规划自己的时间,把时间浪费在了乱七八糟的事情上而不自知。 作为中国人,时间管理对我来说可谓老生常谈,虽然我自己从来不管理时间(事实上这个词本身就很可笑,你如何能够管理时间?),但是也不觉得别人爱(假装)管理时间是个什么大问题。而在场的外国奖学金生基本上都来自南美、中东、东欧、亚洲的第三世界国家,其中大部分人都被这个计算震惊了——她们纷纷举手抗议,说人怎么可以这样计算自己的时间!我们是人,又不是机器! […]
我有一个认识了快四年的越南朋友,在德国读了天主教神学,想在德国当个神父,但同时又非常向往儿孙绕膝的家庭生活,所以一直非常摇摆。我们是在研讨会上认识的,他总是粘在我身边,大家都多多少少发觉了,以至于他几次对着我长吁短叹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呀”的时候,没有人感到意外。 这哥们是因为乐于助人,又喜欢神学和哲学,才想当神父的。开始当见习神父之后,他致力于让年轻人觉得天主教很酷,整天琢磨着制作某音、油兔小视频,年轻人真的还觉得挺酷的,但其他神父嘛……总之外国人非要掺和这种非常保守的领域,还想搞点不一样的大事情,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所以他昨天跟我们说,他今年八月份决定了要放弃神父事业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到意外,顺口说了句,天主教神父这个职业本来就很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