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 publicasome ways of seeing arts

Spyo Who?

七月份在哥本哈根玩了一周,充满期待地去了Freetown Christiania,一个七十年代由嬉皮士在前军事基地之上建立的无政府主义自治区,独立于所有国家。自由城存续至今,然而在2012年就合法化了。克里斯蒂安尼亚自由城的居民花两千万欧元从政府手上买下了这块地,非常讽刺的是,她们为此建立了一个股份公司,通过贷款和股票发行来付这笔巨款……当然,这个股份公司并不分红。如今,自由城的居民既要给丹麦政府交税,又要给自由城交税,同时依靠旅游业还贷,非常莫名其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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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 publica

年末的工地和学校的厕所

(被叶攻催更才登陆了一下博客,看到草稿箱里还躺着一堆草稿,随手写一点。) 德国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大型建筑工地。每座城市都在不停修路修建筑修一切。尤其是在年末,建筑工地就像韭菜一样一茬一茬地长出来。这个季节性波动的原因很简单:今年用不完财政预算,明年的财政预算就会减少。一个“理性”的政府会做什么呢?年末撒口袋里剩下的钱,既能促进经济,又能确保工人们有事可做,有香肠可吃、啤酒可喝,又能保证明年能拿到更多的钱,wh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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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ow yourself

厌倦

又陷入了久违但仍然非常熟悉的厌倦情绪。估计是备考害的,因为真的太无聊了,又毫无意义,在一些程度上比高考还糟糕。还好毕竟我的年纪在这里,又离家万里,可以免受备考高考时焦虑的折磨。 过去十年,我的精神状态总结起来就是在愤怒和厌倦之间横跳,接触无政府主义之后偶有乐观的时刻,但总是很快消逝,主要因为几乎每一个跟我谈到这个话题的人都会无语、震惊甚至生气,觉得我脑子肯定是有什么问题。对一个高敏感、高共情又能理解一切的人来说,活着,并且尽力不cynical ,本身就是困难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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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ologieres publica

新教伦理和第三世界

差不多四年前,我刚拿到博士奖学金不久,去莱茵河畔的国王冬天(Königwinter)小镇参加为外国奖学金生举办的研讨会。研讨会日程设置的槽点之多,实在让人无从下嘴。有一个女士来给我们讲时间规划,为了引入主题,她说,“大家常常都说自己没时间,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吗?我们来做个计算:每天有24小时,一周工作日五天就是120个小时,每天睡觉8个小时,吃饭2个小时……”总之算下来就是一周确实有很多时间,结论就是我们之所以常常觉得没时间,是因为我们没有规划自己的时间,把时间浪费在了乱七八糟的事情上而不自知。 作为中国人,时间管理对我来说可谓老生常谈,虽然我自己从来不管理时间(事实上这个词本身就很可笑,你如何能够管理时间?),但是也不觉得别人爱(假装)管理时间是个什么大问题。而在场的外国奖学金生基本上都来自南美、中东、东欧、亚洲的第三世界国家,其中大部分人都被这个计算震惊了——她们纷纷举手抗议,说人怎么可以这样计算自己的时间!我们是人,又不是机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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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ologie

橘子和苹果

我有一个认识了快四年的越南朋友,在德国读了天主教神学,想在德国当个神父,但同时又非常向往儿孙绕膝的家庭生活,所以一直非常摇摆。我们是在研讨会上认识的,他总是粘在我身边,大家都多多少少发觉了,以至于他几次对着我长吁短叹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呀”的时候,没有人感到意外。 这哥们是因为乐于助人,又喜欢神学和哲学,才想当神父的。开始当见习神父之后,他致力于让年轻人觉得天主教很酷,整天琢磨着制作某音、油兔小视频,年轻人真的还觉得挺酷的,但其他神父嘛……总之外国人非要掺和这种非常保守的领域,还想搞点不一样的大事情,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所以他昨天跟我们说,他今年八月份决定了要放弃神父事业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到意外,顺口说了句,天主教神父这个职业本来就很糟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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