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能力
快乐的能力是天生的吗?我不知道。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很少感受到快乐。认识到这一点,我间歇性地尝试各种让自己快乐的方法,它们全都以宣告无效而告终。成年之后我基于极大的好奇心做过一个基因测试,坏消息是,遗传不站在我的那一边——我属于天生幸福感较低的一群人;好消息是,基因只起大概一半的作用。比较幸运的是,虽然我本名如此,但我从不觉得快乐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与此同时,虽然我父母显然以为自己对我的所有期待就是成为一个快乐的人,但我也很难不怀疑,他们之所以给我起这样的名字,很可能是因为除此之外他们打算付出的努力实在不算是太多。自我记事以来,快乐从来不是我亲人在意的事情。如果按照他们对我真正的期待为我命名,我应该叫陈懂事,或者陈听话。在我对这个世界产生任何理解之前,我就先学会了懂事,一个我没有办法翻译成英语或者德语的词。懂事到底意味着什么?发现德国小孩不需要懂事的时候,我内心产生了非常多的疑问。再三思考之后,得出的答案确实那么简单:顺从。 […]